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 话音一落,悬空的客舍开始抖动,翁主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,她表情冷静,眼底却涌动着疯狂:“好,那一起死吧。” “等等,你倒是问问他啊。”我呼吸乱了。 “惺惺作态!”翁主冷笑:“难道你们不是一伙的?” 我重重点头。 翁主眉梢微动,广袖轻摆,客舍的摇晃停止了。 她拔了“刘渊”口中的布巾,用匕首抵着他的下颌问:“阿渊在哪里?” “刘渊”面不改色:“无可奉告。” “你……”翁主正要发怒,突然看向我,“圣女,既然你们不是一伙的,那正好,帮我用幻术问问他,阿渊的下落。” “我不行。” 她沉下脸:“三年前我就见过圣女的手段,近日又试探了两次,你能从父王眼皮子底下逃出生天,又能当众迷惑严御史认下你,怎么可能撬不开这个赝品的嘴。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