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南国得来的战利品。 也就是礼服必须新制, 否则她大有拿前人衣服改制的架势。 典礼前一夜, 乌恩其和裴峋都在王宫的书房里。乌恩其这一段时间几乎忙得连轴转,他们上次坐在一起说话, 还是裴峋剖白心意的那天。 烛火摇摇晃晃,乌恩其看东西实在看得眼睛疲乏,刚抬手揉了两把,裴峋便关切道:“晚上灯暗,还是少些用眼睛,挑灯夜读容易得眼疾。我来看,你先去歇一歇吧。” “难道你的眼睛是铁打的不成?”乌恩其轻轻去踢他小腿,凑趣儿道。 裴峋好脾气地笑着,把手里的文书慢条斯理地收起来:“以前在南国的时候,许多大学士都目力有疾,只能看清距离自己两三尺左右的东西,再远就会朦朦胧胧的。” “没和你讨论这个,”乌恩其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好笑,“你不会以后花前月下的时候也要这么严谨吧?”...